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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尔多市北部的巴森斯(Bassens)港口区,高达53米的两座贮矿仓筒的建筑工地上,活跃着近五十名身穿桔黄色工作服,头戴防护帽的中国工人和技师。中国人是四月初来到拉法吉水泥炉渣矿石破碎机工厂的工地上的;该厂属于拉法吉集团(Lafarge)。该矿石破碎机工厂自目前到今年秋季将生产25万至30万吨炉渣,这是一种制造水泥过程中更符合环境保护要求的配料,将替换水泥熔渣。该工程造价为2000万欧元。
看似平常的工地有一个特殊点:所有与破碎机制造机械装配有关的部分,全部都委托给中国最大的水泥制造企业CBMI负责。中国是全球最大的水泥生产国,年产10亿吨,而法国只有2300万吨。中国CBMI为获得这一相当于三分之一投资额的合同,与德国Loesche公司合作, 后者负责供应粉碎机。拉法吉水泥公司发展项目负责人埃维·波包蒂埃说:“我们选择中国人考虑的是它有价格和技能方面的双重优势。”中国这家企业并非无名小卒,拉法吉对它很了解:它至今已经在本国为拉法吉集团建造过两座水泥工厂,全球本行业中位居第一。波包蒂埃为在法国领土上雇用中国人解释说:“我们对CBMI来法采取了十分严格的措施。”
中国的这家企业在欧洲的意大利、西班牙和阿尔巴尼亚,非洲的摩洛哥、突尼斯和毛里塔尼亚都承包过工程。但它来到法国还是第一次,只得接受拉法吉的严格安排:它成立了一个分公司,以便根据冶金业集体公约的规定,将中国职工归并其中,赋予报酬。中国人则求助于一家社会责任行业规范顾问事务所,签订了在企业内部遵守联合国要求,保证职工权益的《全球契约》(Global Compact)。拉法吉此举旨在避免当前国内劳务市场风头紧的形势下,它的全球化策略起坏影响,雇用外国职工会招致的批评和麻烦。中国企业销售部负责人丁多娜(译音)表示:“拉法吉集团提出的要求比其他国家都多,尤其与亚洲国家相比。不过,这样可以促进我们改进。”
来巴森斯区工作的职工里,没有一个人会讲法语,连工程主任也不会法语。逢到工地开会,工程法方负责人贝尔纳·甘东都要请工地三名常任翻译之一传递信息,他说:“有时候,我都不清楚他们是否全听懂了,一些细节需要校准,我们的工作方式不一样,不过他们适应得很快。”
这批中国职工和技师来自欧洲另一个国家,他们对在法国工作的条件没有怨言。职工住在工地入口处新搭建起来的简易平房里,宿舍2人合一间,有卫星电视,中国式厨房、可打国际长途电话。居住区内还设有乒乓桌、甚至还配了羽毛球场。中国人同当地的文化和体育协会常组织交流。要从战略角度来看,中国这家集团希望能在法国获得更多合作机会。它已经投标拉法吉在瓦尔省建造的另一家水泥厂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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